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15

不負責任試譯 201509


一開始只是皮膚上難以察覺的輕顫
「隨便妳」-整個人似被黑暗重壓著
「你哪根筋不對?」-沒,做著朦朧的
相擁之夢;不過第二天清晨
另一個人看來截然不同,瘦得出奇
彼此尖刻的誤解。「那一次在羅馬
我從沒那樣說。停頓。接著是一陣狂暴的心悸
像是一種奇異的憎恨。「那不是重點!」
不斷跳針似的重複,再清楚不過,決不會錯
自此一切都不對了,毫無氣味但十分鮮明
如同護照上的相片,某個不認識的人
桌上一杯茶,四眼無神相望
這樣不對、那樣不好、通通不該
腦中滿是無盡的哀怨,令人作嘔
怒責之後,整間屋子裡的罪惡感
從腳底滿到天花板
抱怨的聲音顯得不同,不同的只是
不再有鞋子跺地的爆炸聲,不再是鞋子
下一次,在空無一人的餐廳
動作緩慢地,撕碎麵包,談的主題是錢
偶爾發笑-甜點嘗起來像鐵一般
兩尊惹不起的銅像,嘶喊著所堅持的理智
「真的沒那麼糟糕,」但到了夜晚
報復的念頭,無聲的戰鬥,像兩個瘦骨嶙峋的律師
悄然潛入,像水中的兩隻
大螃蟹,然後筋疲力盡。慢慢地
結痂脫落,新的煙民出現
新的地址,如賤民般的日子,心情卻是再舒坦不過
陰霾一天天淡去,文件在這裡
這是鑰匙,這是傷疤
by Hans Magnus Enzens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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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一根

Lomai說真的很難得能夠在大都市裡相遇,感謝你特地留下來為了這幾個小時的走來走去。 這裡有我們的年少,有我們的回憶,也有許多似乎抓不住的時光片段。 這個地方很自在,聊天也是,希望未來的人生也都簡單自然且自在。 版權所有,轉載使用請務必事先告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