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其他婦女一樣
先生捕飛魚回來之後
太太要幫忙處理魚
臉盆裡是洗刷飛魚內臟的血水
每個婦女的動作都很熟練
她也不例外
縱使她的眼睛早已看不見
在飛魚所撐起舞台上
她所扮演的角色、位置、台詞
都早已深入她的靈魂
好像是說這兩個家族的人都有些遺傳上的歷史
她的先生視力也在惡化當中
台灣的醫生診斷幾年之後他就會跟太太一樣
但目前先生還是努力善用他的視力
他是教會的義務使徒
大部份時間他也跟太太兩人一起到田裡工作
他騎車載著她
比較近的就用牽的
每次上教堂的時候
村民都會自動幫忙牽太太去領聖體
旁邊還有一位老人
他是ivalino入贅到這裡的
家裡好像只剩他跟太太
原本住在別的地方
但是那裡有人要蓋豪華大民宿的緣故
所以他就搬家了
我們一起去抓飛魚
他只戴了一個小蛙鏡
沒有其他裝備
真是佩服
他的漁獲都跟視力不好的夫婦一起共享
我喜歡走過他們工作的地方
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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