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是「別了,葛神父!」這一篇則是薛修士,Laurenz Schelbet。
認識薛修士是在溪邊的樹
我社會人生的童年時期,很高興能在那樣的地方度過不算短也實際不長的五年
薛修士是白冷會士,但他住在耶穌會的宿舍
因為他在耶穌會的相關事業裡工作
他白天上班,晚上也在辦公室工作
我白天上班,晚上也繼續在辦公室工作
差別的是,我住新莊,通常都趕十點的公車,然後爬校門回住處
記得有一次加班,我在編輯月刊
突然傳來一股香味,我四處張望是否有線索,但並沒有
過了幾分鐘,我回頭問薛修士是否有聞到
他一開始有點莫名其妙地說沒有,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煙斗說
你講的應該是這個
然後他開始跟我簡介煙斗,還拿了一根煙斗給我試抽
這根煙斗後來就變成我的了
我就是這樣開始抽菸的
關於薛修士的記憶,除了煙斗
還有福音分享、披薩、腳底按摩和幫助別人解決問題
福音分享是白冷會在非洲推行的福傳運動,藉由小的信仰團體的深度分享與生活實踐
讓信仰生活化的目標得以實現
在溪邊的樹的福音分享團體對我來說是重要的養分來源
薛修士把非洲的經驗本地化,配合簡單明暸且實用的手冊
來到小島之後,福音分享也是這裡教會的重點工作之一
因為這裡也是白冷會的牧場
薛修士吃鍋邊素,但是他做的披薩非常好吃
那是某天的下午,他說他晚上要做披薩,問我要不要吃
對於披薩我的抵抗力非常薄弱,他說下班後到餐廳去
到了餐廳,二個四方形的鐵盤裡有著剛烤好的素食披薩
風格各異且餅皮很厚,但入口後卻令人驚艷
原來這食物可以這麼好吃,而且不是從披薩店出來的
至於腳底按摩,我這一生截至目前的腳底按摩都是薛修士幫我做的
他無師自通腳底按摩、拔罐、中醫調理等
我記得有一次禮拜天我騎單車去加班
在十字路口起身抽車時不慎拉傷背肌
慢慢掙扎到辦公室,想說可以請修士幫忙
結果他不在,我一個人躺在祈禱室內,沈沈睡去
後來修士近中午時進了辦公室,原來他去上教堂
這次的傷,花了他一個多月的時間幫我治療
我的感冒,也多是修士處理的
修士曾說過,除了生孩子以外,他差不多什麼都會
我相信
他的專長是鐵工,服兵役時擔任醫護兵
但是找他幫忙的人千奇百怪
什麼任務他都有辦法解決
這也就是他一直都在工作的緣故
在台北時我發現除了白天的工作,白冷會的工作,還有幫不完的忙
我記得他還常常出國帶領神父修士修女的成長營
還有齊齊哈爾的一些工作
休息,在他的行程表裡應該很稀有
晚上收到余美貞的郵件
說修士一直在跟癌症作戰
神父的訊息則說因為肝臟機能失去
唉,我還盼望有機會能再見到你
一起抽煙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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